秋月栖思及此,还曾特地寻上胡大夫,询问了他给郁风凌设计的康复疗养计划,并决定亲自监督。
她看上的人,没有她的允许,怎能轻易就抛下她先行离去?
郁风凌原本就已经扭转了心态,十分配合治疗了。
如今又有秋月栖的监督,他更是让吃药就吃药,该针灸就针灸,听话顺从到差点让郁泓熙怀疑自家四哥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夺舍了。
郁风凌虽然撒手不管政事,整日只顾着跟在秋月栖身后转悠,郁泓熙的日子倒也不是特别难过。
前期郁风凌能布置的都已布置到位,只要他不脑袋发癫突然做出什么引起过半朝臣反抗的事,就不会有甚影响。
加之护国公终于打着“护驾”的旗号,率领着大军浩浩荡荡杀到了汴京城外,更是给郁泓熙增添了一层保障。
等高烧昏厥多日的皇帝醒来时,前朝局势基本已掌握在了郁泓熙的手中。
加之皇帝喉咙受创,连太医院判都无法保证治愈,更是失去了重拾皇权的能力。
最终他也只得自觉退位让贤,写下禅位诏书,将皇位交给郁泓熙后,荣升太上皇,居于后宫养伤。
临郁泓熙的登基大典前一夜,忙碌多日终于有了空闲的秋月栖,总算是想起了天牢里还有个等着要见她的人。
在秋月栖提及要去天牢里看看某个人时,郁风凌面色不变,周身散发出来的浓郁醋味却差点没把她给熏个跟头。
“你又在不乐意什么呢?”秋月栖被气乐了,“若不是你提的,我都忘记还有这么个人了。先时说了有空的时候就去见见,你也同意了。如今又摆出这幅生气样子给谁看呢?”
“我没有生气,”郁风凌义正严词的为自己辩驳,“是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