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秋家生意的掌权者还是秋启荣,哪怕同意了秋月栖参与学习经商,却并没有把权利交到她手上。
秋月栖对此心知肚明,她也自认并没有能越过秋启荣,直接拿着秋家同郁风凌等人谈判的权利。
秋启荣闻言没有作声,只是眯起眼睛安静看着秋月栖,似是在揣度她所言有几分真几分假。
秋月栖坦坦荡荡任由他打量,直到爹爹如今心中定有诸多疑问和怀疑,她却没法解释。
总不能大喇喇的同秋启荣说,她其实是重生来的,前世秋家惨遭灭门,她如今同郁风凌和郁泓熙联手,就是为了报复仇人吧?
她要是当真这么说了,秋启荣信不信是一回事,怕不是第一反应会先觉着她是中邪了,找来神婆给她驱邪才是麻烦。
但一直这么不给个合适的理由,让秋启荣被蒙在鼓里猜来猜去,说不定更会横生事端。
“爹爹可知,我为何让哥哥同国子监请假,并把他关在了府中,不许他踏出府一步?”秋月栖想了想,索性从秋盛旭身上说起,“爹爹是商人,虽然不牵扯政事,或许也已从中察觉到了些什么。”
秋启荣虽然没盼着秋盛旭能学成个金榜题名满腹诗书,但他向来信奉“读书能明理”这一名言。
哪次秋盛旭逃学被他逮住,都得遭受一顿毒打。
而这次,秋盛旭连续请假多时,秋启荣却并未过问,甚至没有来询问过秋月栖一句原因,显然他也并非是对一切都一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