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情绪都没有流露。
此时他越是气急败坏,郝仁大概就越开心。
事实也是如此。
郝仁这时致电洛舒,虽然更多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却也很想看看洛舒的笑话,所以在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平静应答声,哪怕他坚信对方这是在故作镇定,他也一点都不满意。
他如今心情顺畅,洛舒的软肋都抓在他的手里,他想他们生,他们才能生,他要他们死,他们就得死!
而洛舒,这个给他找了无数不自在的敌人,这个害死了他一双儿女的敌人,这个搅得他最器重的小儿子背叛的敌人,却只得无能为力地任由自己戏弄。
他想要看对手惊恐、愤怒、无能为力。
这才真是带给他成就感十足呢。
“呵呵,真是个没礼貌的孩子。算起辈分来,你可还得喊我一声舅公呢。”郝仁的声音不疾不徐,任谁都能轻易从中听出一种自得愉快的情绪。
“少说废话!”洛舒眉头一皱,顿时显得有些烦躁,语气也更为不耐。
郝仁听出了洛舒看似强硬的语气中所隐藏的那一丝脆弱,这才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道:“那就说说正事吧。我刚才,派人请你父母和弟弟来做客呢,可惜条件简陋,你父亲好像伤得有些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只好来问问小舒儿你咯……”
这通电话持续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郝仁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洛舒这边是不是会通过电话线路追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