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晁脑子昏
沉, 一时站不稳被他推得撞上了门后, 闭了闭眼强忍没发作。
“梁宇飞,死开。”
一旁的周瑾良本来还不明所以, 但转头去看沙发上早已睡死过去的尚柘, 也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谁,没忍住一下笑了出声。
贺晁额角青筋暴起, 一把攥住他身上盖的不知道是床单还是桌布的东西狠狠一掀,露出其下某个人高马大满脸酡红的人。
遮羞布被人毫不留情地扯下, 梁宇飞顿时又要演, 但这次,贺晁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 威胁地朝他竖起了一根手指:
“你要是再敢叫,我就给海格的经理打电话,说你同意了他提出的一夜一万五的薪资待遇。”
一听这话,梁宇飞猛地瞪大了双眼挣扎,因为用力过猛, 单眼皮都变成了双的,满眼水光,在贺晁的压制下可怜地直呜咽。
海格, 上京最大的小众玩咖会所,明面上做会所生意, 背地里做玩咖生意,在这里, 满足顾客各种xp要求,真正的,顾客就是上帝。
他们宣传标语——在这里,不管您是谁,都能找到真正的自我。
那时刚成年,梁宇飞组局,不知怎么就组了这,听说这话还不屑一顾地把经理叫来了,提了一通千奇百怪的要求,最后嘲讽,这里没有他满意的。
可经理见多识广也不是善茬,面上笑容不变,竟然语出惊人地向梁宇飞提出了就职申请,说他长相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优越,工资面议,底薪一万五。
另外三人笑得歪倒在沙发上,没人为他出头,梁宇飞气炸了,扬言要把经理给千刀万剐。
现在是法治社会,没人把一个刚成年小屁孩的话放在心上,面对梁宇飞的破口大骂,经理只是微微一欠身,礼数周到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