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就没多想。
可没多想的贺晁却沉了脸色,又把椅子拉近了一些,咣当一声,环手抱臂地看向床上的李佑,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你和你二哥关系好吗?”
这次愣神的人换成了李佑,他没想到贺晁会主动提起,“不算好……也不算、不好吧。”
虽未得到肯定答案,但贺晁拼凑着学校里的传闻,也能猜出个大概。
他不知道李年是什么样,但是他看李佑,也没觉得那么差劲,不明白他家人是怎么回事,都是一个父母,还玩差别对待呢。
贺晁无所顾忌,大方地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难道你们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
这话说的实在粗俗,李佑睁圆了眼,却反驳不出一句话。
这话,他前世也问了自己无数次,他也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现在他知道了,却没法对贺晁解释那是主角光环。
没关系,这些已经伤害不到他,所以他觉得无所谓,但他没想到贺晁会在意。
又是磕磕绊绊的解释,“不是、的……”
贺晁上前探过上身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只玻璃杯,喝了一口水。
半晌,他端着水杯,一抬下巴,脱口而出了自己最想了解的事:
“你承认对李年竞赛作业动手脚到底怎么回事?”
这话问的奇怪,贺晁用的是承认。
多了两个字,问话的意味却变了。
贺晁的话就这样直来直去地说了出来,李佑卡壳的内心活动被迫暂停,他手指揪紧了被面,呼吸不易察觉地沉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