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和陛下相识明明不久,陛下却像是能看穿我的心思……”
姬宣看着自己桌面上仅剩的那只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店内所有的无关人等都被赶了出去,厚重的木门早早也被关上。
此时只剩一丝冷光自门楣上的小缝间透过来,正落在他惨白的手上,仿若失了皮肉的白骨,让人一阵阵地不舒服。
“若说这一片是我引陛下来的,可这家店,我自认和其余没什么区别。
从陛下的人踏入这带,我便一直在关注陛下,敢问陛下又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可是我家鸽子做得不好?”
他脸上似是真的有不解。
若不是嘴角不屑的冷笑,连楚荆倒真要觉得对方是个好问好学的好学徒了。
可说到底,连楚荆和姬宣是同一类人,高傲又自负。
他们可以忍受一时的落寞,却不会让自己长久地输下去。
因此姬宣嘴里说的是鸽子,问的却是自己这一子,究竟是哪里棋差一招了。
“自然是鸽子,送信传信的信鸽都需要自幼培养,最好的时候自然也是被用在送信上。
因此不同与别家都是用的乳鸽,你家的鸽子都是快要飞不动了,才将其宰杀做成佳肴,肉质自然要比别人绵柴些。”
姬宣听到这理由,摇头笑了笑:“自打算用这法子传信起,我便差人开了这家馆子,甚至味道都是特地找别人学了……
谁想最后会出差错在这样的地方。”
其实事儿并不是大事,就算只是肉质绵柴一些,一般经过烘烤炖煮也尝不大出来。
可连楚荆的嘴是最好的御厨养出来的,自然能尝出其中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