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帮着清理了一些路障。
可周围的那些雌虫却用一种莫名带着怜爱的表情看着他,就好像他吃了多大的苦,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之前曾经打趣让齐淼考虑考虑他的西索特意主动为齐淼清理出一块空地,又铺上干净的垫子才让齐淼坐下。
旁边的雌虫也跟着附和说,说让他好好休息会儿,说他也太累了之类的。
毕竟他们是亲眼看着齐淼一会儿帮着受伤的雌虫包扎伤口,一会儿又帮着清理那些被摧毁的墙体。
那些重物,小雄子搬得很费劲,毕竟他们有绝对的体质差距。
哪怕受伤的雌虫都可以单手轻松抬起来的一块板子,他得费力的两个手拖着,还固执己见的不要他们帮。
那个感觉就好像看着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家伙在摇摇晃晃的搬着一块略大的小饼干一样,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去帮忙的。
齐淼不知道他们是这么想的,
但那一刻的他真的不累。
被关心让他很高兴,因此自然而然的生出一种迫切想为他们做点什么的心思。
因为从没有得到过无条件的关爱,所以在齐淼的心里,还觉得感情是一种等价交换的东西,得到了就一定要还。
手上只是破了一点点小皮而已,看着围在周围皱着眉头关心他的雌虫,齐淼有些不自在的垂下了眼睫,他为了转移话题,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昨天那事就那么算了吗?”
齐淼没忍住,问了一句。
而那些负责清理的雌虫还没回答他,另外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当然不可能这样算了。”
是萨尔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