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点半已经不是以往吃早餐的时间,陈知意随便吃了点,余光看到池泽一直盯着自己的脸,他抬手摸了摸。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其实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就好像一个精美的瓷器表面出现蜿蜒的纹路,而且这种画面只有池泽能够看到。

而这样的画面,池泽并不是第一次看到。

在前一天晚上他看到了,那时候他几乎以为陈知意下一秒就要破碎在他面前。所有的事情发生前都是有预兆的,所以池泽的惶恐不安并不是没有由来的。

而就如同之前看到的那几次一样,这一次他依旧选择像没看到一样移开眼,嘴上说的非常诚恳。

“没事,就看你好看。”

陈知意并不知道池泽的视角下他的样子,只是被池泽突如其来的肉麻情话给整的牙酸,轻微撇嘴,一副牙疼的表情,

“你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

池泽沉默两秒多后,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开口:“我要对你负责的嘛,昨天晚上…”

陈知意大声咳嗽起来。

无人注意到墙壁上挂着的复古大摆钟,里头的分针稳稳当当的往前移动了一步,与此同时摆钟发出“咚咚咚”的整点声。

这意味已经早晨九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