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意只有另外想一个法子。

事情还要从前一个夜晚说起。

那天的池泽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显得非常焦虑不安,一个之前只会口是心非说反话的人,却一个劲和他表白示爱,拥抱和亲吻都格外用力。

这是非常反常的…

仿佛某些动物天生就会提前预感到某种灾难。那么在这种灾难来临之前,这种动物便会呈现出一副和平时截然相反的状态。

离灾难的时间越近,越是慌乱。

池泽就仿佛能够猜透陈知意心里的那些准备一样,虽然他也许并不知道陈知意具体都做了哪些准备,但还是依靠着本能对他进行一些挽留。

“知意,你好像从来都没有主动亲过我。”

“………”

这话说的好像他们是什么恩爱的小情侣一样,

但很明显并不是。

“而且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些,你都没有答应我,我说我喜欢你,你当时笑话我…说我幼稚。”

在知道陈知意不能离开古堡的范围以后,池泽说过,他说他愿意陪着陈知意一直留在那个古堡。而他说这种话,直接等同于放弃自己的人生。

这是多么像儿戏一样的话,陈知意当然没听,也没信过,哪怕这时他依旧笑他果然是个小屁孩。

听到他笑话他,池泽想也没想,张嘴就想去咬他,看着是极为用力,可最后还是没舍得下太重的口,只是吻了吻他密而长的眼睫。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