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别打啦……”
“打的就是你!”
“顾党走狗滚出朝堂。”
“你算哪根葱,让我们滚就滚?”
“……”
那些紫的、红的、绿的官服纠缠在一处,崇政殿就活像个大染缸。元正被吓的不轻,一个劲儿的往后退,希冀那群打红眼的同僚不要误伤了他。偏偏事与愿违,他就老老实实的看着也被打了,却不是谁动的手。
应是打的太激烈,不知道谁革带上的金片被抠掉,又在几番交锋中扔出来。可惜准头不太好,金片从人群中飞出来径直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元正疼的不敢出声,脑门红热一片,登时被金片印了个缠花纹。再垂眸看去,方载文正被贺大人压在地上薅着头发打。
“啊!”
今日受的惊吓实在太多,对朝堂的幻想碎了个彻底。元正不过是个弱文人,根本没见过表面斯文的文臣打架的阵仗,竟比武官还要凶猛!
他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住往后挪,冷不丁的后背又撞到了什么,忍不住惊叫。
待回头看到站在身后的人,元正才消了几分恐惧,指着打的正酣的同僚磕磕绊绊的半天吐不出完整的话。
“这……这……”
这正常吗?
那些人打的乱七八糟,都没发现保皇党领头的人都不在其中。
盛鸿祯冷眼旁观,示意这新来的状元郎看向贺牗,“知道他是谁吗?”
元正咽了口唾沫,“贺贺……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