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当前,郁祐很是坚定地拒绝了。只是没能抽出手来,被扯着又啃了一口。
“郁子衿,同我试试吧,我会待你好的。”
郁祐张了张口,外头不轻不重地叩了下门。
“殿下,伤药来了。”
郁祐惶急,就要推开他,被扯得更近了些。谢诏同他较劲儿,忍着背上伤口撕痛,就是不撒手。
“你那么怕被那个小奴才瞧见么?”
“撒手!”郁祐低声呵道。
“是不是因为他,你才移情别恋。”
“谢,景,安,放手。”
谢诏眯起了眼,用力捏紧了,郁祐手腕泛了红。
外头的怀恩又问了句,“殿下?”
“等等!不用了……把药放外头吧。”
“……是,殿下。”
听着脚步声远了,谢诏才松了手。还一副受了委屈,满脸怨气地瞧着郁祐。
“你到底同他是什么关系?”
“他是本王养在府中的男宠,还是贴身伺候的小厮都不劳谢小将军操心。”
郁祐整理了下被扯乱的衣襟,“本王看在你半身不遂又无处可去的份儿上可以借你留宿几日,等伤好了再离开。但你若再有此等放荡无礼之举,别怪本王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