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侧首对郁祐道:“殿下,这位是冷家的大公子,冷清秋。”
郁祐接过帷帽索性也不带了,反正都被瞧见了。
“原来是冷公子。”
冷清秋听见州牧称他殿下也不慌忙,从容地行了礼,恭敬而不谄媚,“原来是豫王殿下,小人失敬,还望殿下恕罪。”
郁子衿此人,平生最好美色,更何况是这等温润谦谦的美男。只不过嘛,这美则美已,却透着些算计的味道。
“无妨,本是易服而出,不必拘谨。”
郁祐被那双能掐出水的含情目瞧得有些不自在,虚虚咳了声,挪开视线。“本王有些话想问问冷公子,不知方不方便?”
冷清秋浅笑南风知我意,“既是殿下问话,小人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们这处一来一往,做王爷的平易近人,当富贾公子的谦逊有礼,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飞来的眼刀。
同样站在远处回避的许大人,站在一旁不敢吱声。
看来传言不虚,这豫王殿下和谢家小将军确实纠缠颇深呐。
那处郁祐不知说了什么,冷清秋竟是朗声笑了起来,而后又温和地同他解释着。
许大人看到,谢小将军握紧了拳头。
豫王殿下也笑了下。
谢小将军深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