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出,谢诏站在廊下望风。
“问完了?”
“嗯,啊哈——”郁祐打了个哈欠,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他朝着谢诏张开了手。
谢诏不动,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你愣着做甚,背我啊,不然那么高的墙我爬出去吗?”身娇肉贵豫王殿下困得走不动道。
“此处离南墙还有半里路。”
“哦,本王走不动了。”他耍无赖,“你背是不背。”
谢小将军屈于淫威,俯下了身。
郁祐其实不重,甚至比谢诏想象中要轻上许多。可温软的皮肉贴着后背,让谢诏很不自在。
凑得近了,谢诏一回头就能嗅到他若有若无的体香,勾着谢诏想再凑近些闻个清楚。古人是谓温香软玉,绝非虚言,可他一个男子怎么也像抹了脂粉似的香软。
翻过墙没走几步呢,身后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的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应是睡熟了。
这人贯会耍赖。谢小将军对着天上稀疏的星子,叹了口气,借着月色探路把人背回了州牧府。
郁祐被安安稳稳地塞进了被子,夜深衾寒,他含糊地“嗯啊”了两声,缩成一团。
烛影摇曳,拢着白润的脸,无端显出几分稚气。
睡熟了的猫儿,意外地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