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光了,剩下两人面面相觑。
郁璟心中惶惑,不晓得那事他是知晓了还是不知晓。好在这里四面敞亮,这青天白日的,郁祐应该不敢把他怎么……
郁祐拍了拍手,顷刻间后堂涌出几人,其中两个上来就将他按住。后面还押着两个人,头上蒙着黑套。
“皇叔,你……你这是做什么!”
郁祐轻哼,“本王要做什么太子殿下不清楚吗?”
郁璟神色闪躲,僵着脸道:“本宫不知皇叔如此逾矩是为何,按大周律法加害储君可是五马分尸的大罪……”
郁祐截过他的话,高声道:“按大周律法,加害皇室宗族者当处以腰斩之刑。”
他绕到郁璟身后,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直接将人踹到了地上,“咱们大周律法还说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郁璟被这一脚踹懵了,膝盖生疼,自打他出生以来还没有谁敢这么对他。半晌,眼中含泪,愤然吼着:“郁子衿,你敢这么对本宫!母后不会放过你的!本宫要去告诉父皇你残害储君!”
“呵,本王还没同皇兄告你个忤逆尊长,戕害宗室之罪呢。”他朝旁边几人使了眼色,摘掉了那两人的头罩。
几乎是刹那间,郁璟脸色发白,别过头。“本宫……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其中一人正是他的亲侍,还是母后派来伺候他的,是东宫里的老人了。那日天还没亮出的宫门,去同办事的人碰面,之后再也没回来过。
“哦,太子殿下是不是还想说不认识这两人啊?”
郁祐大笑,拍了拍那小贼的肩膀,“说吧,这位太子殿下的亲信是如何教唆你的。”
性命和富贵都握在郁祐手中,小贼不敢违逆豫王殿下的话,如实道:“小人游走市井,同人学了几年功夫,以偷盗为生。此人是半月前找到小人的,他给了小人许多钱财还有一瓶药丸,要小人潜入豫王府,将那东西混入王府驯养的海东青的吃食里。说事成之后另有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