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陆靡挥手让杜宾走开点,蹲下身抓住宋昭的脚。
“还行,诶,诶。”宋昭脚被陆靡脱了袜子抬起,单脚站立的他失去平衡,半个人依靠在陆靡身上。
白皙的脚背隐隐发青,稍稍肿起来了些许,看得陆靡直蹙眉,管家见状赶紧上楼拿医药箱。
明白自己好像做错事的杜宾趴在地上小声呜咽,样子好不可怜。
“没事,没事。”宋昭左边安慰陆靡,右边安慰小狗。
陆靡提溜着杜宾到边上教育,再过些日子,要是还是以这样横冲直撞的架势,宋昭未来的日子少不了骨折。
偶尔路上遇上一些小孩,玩高兴了,杜宾也喜欢往人身上扑,以前它还是小狗,可现在不一样了。
杜宾贴着墙壁垂头丧气,时不时对遭到重创的爸爸投来关心的眼神。
管家找了瓶跌打损伤特效药下来。
喷了药,肿一时间也没那么快消下去,宋昭满不在乎打算套上袜子走人,陆靡不让他动,从杂物间里找到了上一次宋昭骨折用的轮椅。
“没这么夸张。”宋昭拒绝坐轮椅,想要穿鞋走人,结果肿起的脚背套不进鞋,硬塞的话受苦的只会是他自己。
“肉疼还是丢面,二者选其一。”陆靡找出医用绷带,把宋昭的脚轻缠了几圈,“给你缠个鞋,正好坐轮椅不用走路,多好。”
宋昭想了想,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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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三天,叶览给宋昭寄了宴会邀请函,他和妻子的结婚纪念日要到了,定在柏泉山庄上庆贺,邀请函里特别点名,让宋昭带上陆靡。
会场门口,安保和接待人员一一核对入场名单,再由专门的人带入会场。
缠满绷带的脚,漆黑的轮椅,宋昭出场便吸引了了所有人的目光,众人眼神带着探究、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