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劳改蛋也不放桌上,非要放家里。

哦,确实不能放公司,寓意不好。

啊啊啊,楚瑜不管,他要去玩雪啊。

“阿瑾哥哥,想堆雪人。”楚瑜微扬着脑袋,对着顾怀瑾撒娇。

此刻的顾总眼里只有文件。

意志坚强的很。

如同定海神针

可是定海神针会被大圣给取走。

他的意志也会被动摇。

楚瑜见撒娇不行,看着眼前顾怀瑾的俊脸心生一计。

他在顾怀瑾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随即双手攀住认真工作的顾总的脖子,红唇亲碰薄唇。

不重。

就只是轻轻的接触。

勾人且犯罪。

顾怀瑾的耳朵已经开始染上了绯色,被小少爷撩拨的真难受。

楚瑜的吻从唇上轻轻滑过,至下巴,至脖子,至喉结。

相较于激烈的亲吻。

此刻若有似无的才是最致命,最勾人心弦。

顾怀瑾抱着楚瑜腰的手隐隐暴起青筋。

忍耐的难受。

下一刻喉结被轻轻口交住时,顾怀瑾的理智差点崩盘。

小少爷究竟是从哪学来的这些东西。

到底是谁教坏了他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