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个叫焦铜的工匠,穰侯掌握了栎阳左工室的所有能掌握的情信息,穰侯并不是个只知享受的酒囊饭袋,他人虽贪婪,但军事谋略天文地理人文物产都精通一些,焦铜所说的陶土比例问题,穰侯一听,就明白了,他虽然自己破解不了这个难题,但他府上齐人陶匠多啊,他专门挑了一个手艺最好的,送给了焦铜,果然,只烧了一两回,焦铜就掌握了具体的烧瓷技术。
穰侯的所作所为,都没有瞒着高陵君,高陵君看着从栎阳运来的新烧制出来的瓷器,比秦王手里的那件,精美了不知道多少倍。
此时,高陵君和秦王争锋的心思反倒淡了下来,他有了一个更让人热血沸腾的目标,烧瓷卖钱。
穰侯对外甥的小爱好自然是支持的,他也想烧瓷卖钱,但他不打算在秦国烧瓷,他的想法是要来方子,回到自己的封地陶地去烧瓷,那里的陶土质量更好,理应能
烧出更好的瓷器来。
不得不说,穰侯还是想当然了,因为,焦铜并没有跟他说烧瓷要用到焦炭的事,也幸亏他没说,要不然,恐怕栎阳这边,面对的就不是高陵君,而是穰侯了。
高陵君仗着自己受宠,在心里已经将栎阳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他直接给荆氏和高氏下令,在栎阳为焦铜提供物资等条件,以供他烧制更多的瓷器来。
高陵君可以高高在上的下命令,具体实施这个命令的荆氏和高氏,可就有些麻爪了,左右工室,向来是秦国的军事重地,哪里是他们这两个芝麻大点的“外戚”能涉足的?好在,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好秦家,赵栏。
赵栏可是宗室,又向来好面子,把他拉下水,简直不要太容易。
于是,一张不算密集但却非常紧实的网,在秦鱼还不知道的时候,就悄悄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