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秦鱼的这一番话,焦铜早就惊骇的浑身颤抖不止了,蒙骜更是不屑嗤道:“原来,这个小偷,不仅偷盗公中的财务,还偷取别人的名声?”
焦铜原本就受到了帛书的巨大打击,又听了秦鱼似乎开了天眼一般的一番话,如今又被蒙骜讽刺一激,终于受不了了崩溃大喊:“我不是小偷!那个齐人,本来就是穰侯赐给我的奴隶,他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焦瓷就是我一个人烧制出来的!”
此话一出,原本就安静的堂室更是落针可闻,寂静的有些可怕了。
焦铜喊完之后,也颓然的瘫软在地上,只剩无边的恐惧。
穰侯?此人的主人,竟然是穰侯!
怎么就那么不让人惊讶呢?公子鱼都说了,这个小偷所用的烧瓷方法是从齐人那里得来的,齐地,正是穰侯的封地所在啊。
穰侯家中有齐人陶匠做奴隶,真的是太正常不过了。
就连太后都无话可说,她心中,就连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松了口气,还是怅然若失。
秦鱼看到了太后脸上复杂的表情,突然道:“或许那个齐人是穰侯送给你的,但穰侯富可敌国,坐拥金银青铜器具无数,他或许并看不上区区黑瓷,你这黑瓷,到底是为谁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