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堂室了只剩槐一个人,他也没有放松下来,他尽忠职守的扮演着自己此刻的角色:一个不满上官想要假公济私为自己谋取私财的不得志的副将。
槐一会愁眉苦脸,一会失魂落魄,一会看着跳舞的舞姬潸然泪下。
有人站出来问槐:“将军因何哭泣?”
槐一边拭泪一边叹道:“家中好女就要嫁人了,可她身上穿的衣裳,还不如你们家的舞姬穿的华美
,我作为阿父,心中既愧疚,又心疼,如何能忍住眼泪呢?”
这个人笑道:“将军无需担忧,等主家回归,将军自有大把的钱财为汝家好女准备丰厚的嫁妆。”
槐仍旧心有疑虑:“希望如此吧。”
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槐才等来荆氏等十几个人来。
槐脸色都黑了,拉过荆氏低语:“没想到与你结盟的有这么多人家,就那么几个大木,够谁分的?别到最后,分到乃公手里的钱连给我手里的兵卒买狗肉吃的都不够。”
荆氏笑道:“将军毋忧毋急,谁说,运出去的只有大木了?”
槐:好你个蛀虫,原来你偷的还不止大木。
荆氏一一给槐介绍了今日来的这些人,有主人自己来的,也有派了代表门客来的,不过,公子鱼给他的几家名单,倒是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