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几人实实在在听进去了,才紧接着开口:“我就是个及时行乐的俗人,当下我怀疑他,想要他多给我一些信任,我又不那么相信男人说的话,就想从他身上留下什么,这多合理啊,对不对?”
她看过去,只见几人面上逐渐迷茫,其中一人神色愈加迟疑,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开口。
“可姑娘……这世上确认信任的法子千千万万,你这又是何必……”
她立时打断:“非也!我就爱这一种,除了这一种我都觉得不妥,只有这一种能让我安心!”
几人被这骤升的音量下吓得一个机灵,那开口的人立马应声:“是是是,自然是你想如何就如何……”
她见几人神色跟着恍惚,随即神秘一笑:“不过若是能多活几年我又为何不多活几年呢?所以几位可是知晓有什么法子可以缓解这种排异反应?”
一旁的裴长渊跟着眸色一凝,视线落在了几人身上。
几人面面相觑,最终都看向了云挽月,为首那人声音沉沉。
“解决办法应在姑娘身上。”
云挽月点点头,这事她知道,她就想知道怎么办到的。她神色不变:“我?我身上有什么特别的,竟能解决这等大问题?”
那人迟疑着,她心下了然,装作无意:“你别多心,我是加入你们的,届时说不定我也会参与到其中呢,不过是提前问问。”
那人顿了顿,音量低了三分:“是一种药丸,而姑娘的血,是极关键的药引。”
药丸?她与身侧人的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于她一般无二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