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蔺很有职业素养,他拿着罗盘,手中接着道印,每走一步,便停留一步,直到全部走完。
他面色凝重,轻轻抬眸:“这里分明没有残留一点妖气,或许并不是事发点。”
黎清桦也将四处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也没有打斗痕迹,符合之前传回的讯息。”
展蔺眉头皱起:“不会真的是熟人作案?真的是我们擒妖司出现了叛徒?”
今日日头很大,云挽月将自己藏在裴长渊身后遮挡日头,只探出个脑袋:“清桦,你热吗?这边凉快。”
白炽说有些不舒服,便没有跟着过来,黎清桦几步走来,避开裴长渊,站在云挽月身侧。
“查了半天,也没查出来哪里不对劲,难道真的是巧合?是我们运气好,就这样如此顺利地进来东宫了?”
原来这两人还在想这茬。
云挽月:“既来之则安之,至少白炽的狐尾有了着落,还有了解决办法,不算坏事。”
黎清桦擦了擦额头的汗:“不可,若是没有查清,背后的人若是突袭,我们非常被动。”
摆烂人云挽月没有想这个,她觉得眼前的事情比较重要:“你与你家师兄说了没有?我们要怎么在这个东宫偷个人出去?”
这时展蔺走过来,他很是疑惑:“什么偷人?”
云挽月诧异:“你没跟你家师兄说?”
黎清桦有些不好意思,她避开云挽月的眼神,声音也跟着微弱了些:“我,我不知如何开口。”
毕竟,昨晚独独没有带上师兄,她心里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