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月有些手痒,再伸过去的时候白炽的狐耳已经收回,她又不着痕迹地收回。
展蔺却皱起了眉头:“小公子,你的尾巴怎么只剩一条了。”
这如何与委托人交代。
白炽红红的鼻尖动了动:“我身上好像发生了一些事情,醒来尾巴就不见了,好像还缺失了一段记忆。”
展蔺面色更沉:“这就不好办了。”
青丘狐族是大妖族群,最小的小公子在人间尾巴全部丢完,可能会引起人妖两族纷争。
“小公子对自己的尾巴还有印象吗?”
白炽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有,又好像没有,我其实找了很久了,”她皱起眉头,“我找不到尾巴,也不敢回青丘,父亲该是着急了。”
展蔺应声:“确实如此,您父亲早早便委托了我们找您,此前耽搁了些,便只知道您一条狐尾,却不曾想您的狐尾皆是流落在外,您放心,我们会助您找到狐尾,再带您回到青丘。”
白炽抓住了云挽月的手:“那这段时间我可以跟着这位姐姐吗?”
“自然是可以。”
白炽笑开,云挽月跟着笑开,她看向裴长渊:“留下她的理由有了,人家也不是来路不明的小妖怪,这下总可以了吧?”
裴长渊看了看展蔺二人,又看了看白炽,最终落在云挽月终于笑开的脸上,握着白骨的手紧了紧,又松了松,最终白骨消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