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渊的手再次停滞在空中:“不是说,不成亲。”

云挽月有些不好意思,她咳了咳:“我没这么说。”

裴长渊的手停了停,最终压在云挽月脑后,将人拉到跟前,目光宛若实质:,声音也压抑着:“月月,你说我们一定会成亲。”

云挽月下意识吞咽,她本能地觉得现在的裴长渊跟刚才很不一样,却又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一定要说的话,跟在季花楼她被这人压在墙角的时候比较像。

出于一些直觉的反应,她立马回应:“一定会成亲,一定会的。”

话音刚落,裴长渊桎梏云挽月的力道陡然一松,身后的白光没有再继续变黑,逐渐融入体内,祭妖锁也松了松,随着白光的消融,逐渐化为乌有,头发一点点变回了原样。

云挽月正惊奇着:“裴长渊你头发颜色变回来了!”

下一刻男人直接倒在了她肩头,她急急向下撑地稳住两人身形,另一只手环在裴长渊身后,不让人倒下去。但在触碰到裴长渊背后时,入手是一片黏腻。

那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顿时慌了神:“裴长渊,裴长渊?不要睡,听到了吗?”

始终没有回应,她抿了抿唇想要拍一拍裴长渊,却又顾忌着他的伤生怕造成二次伤害。她的声音隐隐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