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渊的手停了停,再次落下时已经向上延伸,这动作像是什么开关,让云挽月彻底慌了脚步,她浑身被桎梏着,只能急急垫脚抬眸去捕捉裴长渊的视线,试图打断裴长渊的动作。

“没有,哪里都没有碰,你相信我。”

裴长渊的手才停滞在当下,他看着云挽月透着水汽的澄清的眼眸,面纱早就不知掉到了何处,面颊与唇脂一样殷红。

还有眼尾的那一点点缀。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抬手,将云挽月眼尾那一点嫣红抹开,胭脂晕开,染红了一整个眉眼。他的手再次向下,将要落在那唇脂上的时候,云挽月终于忍不住开口。

“面上,面上也没有被碰到。”

裴长渊全然没有听见一般,揽着云挽月的后颈阻断了她的退路,随后逐渐靠近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鼻尖轻点。

云挽月已然完全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声,她闭上眼,声音轻颤:“这里,这里也没有被碰到。”

这话拉回了裴长渊的理智,他稍稍推开了些距离,看着云挽月双眸紧闭,几乎忘记了呼吸的模样,最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将云挽月按在自己怀里,便是这样也不够缓解心底不断上涌的情绪,饮鸩止渴,他想要的早就越来越多。

“顾子商,他对你有企图。”

云挽月被按在怀里,睁眼是一片月白色,好像自从她说浅色更好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穿过深色。

她小声提醒:“他好像不是对我有企图,他应该是对云家有企图。”

而且真的要这样抱吗?她觉得有点太亲密了,但好像求亲的人是她,拒绝是不是不太好。毕竟她贪图人家蛮多的,总不能什么也不付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