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月看看自家便宜爹,正正襟危坐着,又看了身侧的裴长渊,正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气氛更奇怪了。
她斟酌着打破平静:“咳咳,那什么,我有一个对策,你们看看怎么样。”
云皓顺势从怀中拿出一枚符篆贴在车壁上,是他在云家时与展蔺买的隔音符。
他没有看裴长渊:“如今云家受人制肘,恐隔墙有耳,还是小心为妙。”
云挽月点点头,表示认同,随后正了正神色:“顾子商想要的不过是云家,若是我们放出烟雾弹,说明如今云家机密不在云家而是流落在外,因此云家中也少有人能研制対妖有效的毒,或许能够转移他的视线。”
云皓沉思片刻:“可行是可行,只是不知怎么让此事显得真,还得让他七分信,三分疑。”
云挽月笑开:“自然半真半假地演,我们先不明缘由拖着婚事,他自然着急,着急便会前来探查,探查一二便会发现端倪,如此便此事便已经成了一半。”
云皓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的神情褪去三分,视线流转在窗外,正是夜晚,无月的夜晚。
“如此倒确实有这样一件事可用。”
“是什么事?”
云皓的声音像是很悠远地传来:“当初为了娶你娘亲,我曾用记录云家所有毒术的云家书用作聘礼,这件事也曾轰动整个临城。”
云夫人江樱早年为了剩下云挽月难产而死,是整个云家讳莫如深的存在,云挽月原主的记忆中几乎没有这个人,这是向来笑呵呵的便宜爹第一次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