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分明才见了没几日,即便经历了生死,充其量也只是朋友。
他如此沉重的情,从何而来?
他到底有什么秘密,她又跟这个秘密,有多少联系?
她想要开口询问,又想起她曾经是问过的。她恍然明白,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需要她自己去探寻。
背后一凉,云挽月陡然反应过来,这人将自己划开了一道大口子,还止血不住,现在她背后估计全是血。
云挽月:……
不是,她求个亲,这个人自残干什么。她试着推了推这人,完全推不开。
云挽月:……
她只好开口:“公子,你受伤了,不如先去医馆包扎一下。”
裴长渊这才放开云挽月,他直视云挽月的眼眸,稍浅的眼眸里只装了一个人。
“我唤裴长渊,南海长渊千万里的,长渊。”
裴长渊……云挽月这才反应过来,她竟从未问过这人的名字。
被这样注视着,她有些不好意思,错开身,将人受伤的手握在手心,边用手帕按压,边往不远处的医馆走去:“你说你,我就求个亲,你突然自残干什么,怪吓人的。”
裴长渊没有回答,因为如果没有疼痛,他只会以为这是大梦一场,月月永远不知道,他想着这样的场景,想了多少年。
每每划开一道伤口,眼前的人便倏地消失,而他不知多少次重新坠入黑暗里,睁着眼眸任由鲜血浸染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