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没多久,兽侍端来一桌新鲜水果,关上书房房门规规矩矩退下。

宋清风望向顾朝槿批改奏折背影,烛火明亮,顾朝槿背脊宽阔,隐藏在黄袍下的肌肉线条。

“夫君辛苦了。”宋清风抱住顾朝槿后腰,侧脸贴上顾朝槿背脊。

“为夫不幸苦,倒是你需要早些休息。”顾朝槿反身拉动棉被,把宋清风包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宋清风眼眸看着顾朝槿,“我想吃葡萄。”

顾朝槿手指捏住一颗葡萄,送到宋清风嘴里,宋清风唇部柔软,粉嫩舌根若隐若现,湿润包裹顾朝槿两根手指。

结婚后的夫夫更像是干材烈火,一点就着火。

宋清风喉结滑动,不知是在说葡萄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我还要。”

顾朝槿食指和中指微微分开,烛火照得两根手指晶莹剔透,像是往上面洒了浆糊,连在一块还拉丝,“你确定还要?”

“嗯。”宋清风一张单纯无辜的脸裹在红被里,仿佛回到新婚初夜,一切都是鲜红色,滴落的血液更加让人热血沸腾。

顾朝槿咬碎一颗葡萄,掌心按住宋清风后脑勺,吻了上去,葡萄汁水蔓延两人口腔,多余的葡萄汁水顺着缝隙滴落,滑过宋清风喉结。

宋清风双手费力推开顾朝槿,不成语调,尾音上扬地说道,“唔,不要了,不要了……”

顾朝槿步步紧逼,暗哑道,“可王妃不是说想要吗?”

腰带玉佩碰撞发出轻响,搅碎冬日雪花化作春水。

亲爱的审核员,只是吃葡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