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槿提出的方法和宋清风提出的一样,之前无计可施宋清风取消原定计划,现在军中有了兽医救治,无死亡或许做不到但能降低感染人数。

“溪公子真是无所不能。”壮汉惊讶地张大嘴巴,拍着大腿大声笑道:“好我们即刻出发,打得敌军落荒而逃!”

顾朝槿出现无疑让摇摆不定的军心,拧做一股绳,力气往一出使。

将士怕死,国家存亡与个人性命他们选择前者,打倒他们的不是瘟疫,而是元帅和陛下摇摆不定的策略,如今定下方向鼓舞士气。

“我先为感染瘟疫将士治疗,他们病情不能拖下去。”

防止不时之需军队囤积打量常见药材,顾朝槿抓起一把中药闻味,丢进药罐中熬煮。

“这些草根真的有用吗?”壮汉好奇地猛吸了一口中药,不敢扫溪兽医面子,努力拍马屁,“溪兽医不愧是神医,熬出来的药一股仙气。”

钥踢中壮汉小腿,嫌弃道:“闲着没事做带兵练习。”

“遵命。”壮汉毫无怨言,弯腰拍了拍小腿上得灰,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知三弟师父是谁?你开的药方像我夫君。”宋清风手中捏着顾朝槿开的药方,字迹虽有些变化,习惯骗不了人。

顾朝槿很快接过宋清风问话,淡定自若回答道:“为进入部落任职时我四处行医,许是误打误撞和二哥夫君撞了。”

宋清风眸光暗淡,喃喃地说道:“这样啊,倒也有缘。”

顾朝槿站在火炉旁面红耳赤,手中握着一把蒲扇摇晃,“二哥回去休息,药汤一时半会熬不好,我在这看着就行。”

“擦擦吧。”宋清风递出一块粗糙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