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槿心中不安抱紧药箱,掌心沁出汗珠,默默为宋清风祈福。

车夫瞥见顾朝槿脸色苍白不由得加快速度,想来是公子贵客不敢怠慢分毫。

倏然,顾朝槿听见约莫有四五匹马儿奔来,他掀开帷幔眼神不屑地扫过土匪,手中力道暗暗攥紧,放下帷幔坐在马车中不动。

车夫一手握住剑柄站了起来,指着土匪首领,“在狼族领土抢劫谁给你们胆子!”

土匪兽领觑见车夫狼尾,燃起斗志,扔掉烟头嗤笑一声,“原本哥几个只想劫财,一见到你家主人动了劫色的心思,劝你不要不识抬举,做刀下亡魂。”

顾朝槿坐在马车中假寐,银针数量有限留着治病用,不可为了地痞流氓出针杀人,土匪没经过训练应该不是车夫对手。

寒光刺破马车前面帷幔,露出土匪首领那张狰狞恐怖的脸,他搓了搓双手满嘴脏话,“小郎君你跟我回去做压寨夫郎可好,我不要你生崽子,给我暖被窝就行。”

他走进马车内慢慢靠近顾朝槿,调侃道:“你生得这般俊俏,肤如凝脂想必一碰就红,不给我做夫君倒也真是可惜,你放心我定不会亏待你。”

顾朝槿悄无声息抽出一枚银针,倏地睁开眼睛,等人再靠近些动手。

“小郎君你不说话我当你……”土匪首领胸口中箭倒在马车里,没有立即断气,歪头斜视顾朝槿。

顾朝槿捡起地上砍刀,一脚踩在土匪首领脸上,扬起砍刀朝腹部以下砍去,力道缓慢让首领享受死亡的过程,他扔下弯刀微扬起头,“你算个什么东西。”

“去看看里面的人是否还活着?”狼族将士骑在骏马上,吩咐下属前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