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不能口服只能外用,两瓶药都要经常涂抹。”顾朝槿用铁器做的小瓶子装好,再用布条包好,递到三花大姐手中,“什么时候伤好了,再停止用药。”

三花大姐紧紧地抱着老大,反复不停地说道:“你救救她吧,求你了!”她膝盖弯曲正要给顾朝槿跪下。

“这可使不得。”顾朝槿扶起三花大姐,叹息地说道:“老大跑来向我求救时,已经死了……”剩下的话他不愿再提及,爱动物的人亲眼看见小动物在自己面前死去。

“谢谢你救了我们母子。”三花大姐将邹巴巴的我蔬菜放置在木桌上,慢吞吞地说道:“这,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看起来毫不新鲜甚至让人没有食欲的蔬菜,是她家一个星期的口粮,她能拿出来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手指捏着衣摆解释地说道:“我以后会把药钱给补上。”

“不用,为医者本该如此。”顾朝槿看出三花大姐是要离开,悄悄在包袱里塞了一些干粮,“这药你带在身边。”

“对了你打算去哪?”顾朝槿以为她会在这附近,寻一处土地带着崽子们生活。

“我表嫂在东部落开了一家早餐店,很早以前她让人传口信给我,让我去早餐店帮忙,如果不是那头死猪阻止,我早该过上幸福的生活。”三花大姐眼神里不再是一片迷茫,憧憬向往的光落在她眼眶中,如同夏日夜晚闪烁的萤火虫。

“祝你一切顺利。”

待送走三花兽人,顾朝槿进入木屋中,偌大的木屋中间用木板隔开,一间安置蓬松柔软的大木床,另一间作为安安的房间。

紫株新鲜的叶子俺在研钵里捣碎,顾朝槿握着干净平滑的细长木板,单手抱起昏迷中的狼,放在膝盖上,动作轻柔涂抹止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