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玲笑出声,扶暮雨不解抬头,问道:“师尊笑什么?”
孩子真是很纯真的生物,何玲想着,伸手揉了揉扶暮雨的脑袋,柔声道:“为师不过生辰。”
很巧的是,他与何玲的生日是在同一天,但是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之前的何玲,都没有过生辰的习惯。何玲都要忘了自己的生辰是哪一天了。
扶暮雨更疑惑了:“为何不过?”
何玲不答反问:“你先回答为师,时辰还未到,你现在过来做什么?”
扶暮雨乖巧的有些可怜:“往年都是母亲陪我到生辰日,现在母亲不在了,我想要师尊陪我。”
俊美的小脸委屈又期待的模样让何玲心中一软:“好,为师陪你。”
扶暮雨眼睛霎时亮起:“我给师尊补上生辰礼,今年师尊就和弟子一同过生辰可好?”
何玲不忍拒绝,道:“好。”
何玲并不排斥过生辰,只是没人给他过,他觉得一个人过也没意思,岁岁年年过去,就淡忘了每年还有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
子时钟声响起,风雪未停。
扶暮雨从袖间拿出了一支精致细长的纯金牡丹发簪,郑重地捧到何玲眼前:“师尊,生辰礼。”
何玲看着,却并未接过,笑道:“暮雨,你母亲可曾告诉你不能轻易赠人发簪?”
扶暮雨茫然摇头:“未曾。”
何玲捏捏他的脸颊,道:“你有这份心意为师便很高兴了,生辰礼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