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个,私闯民宅就是打死官府也不管!主子,俺闺女说的对不对?”
铃铛赞赏的看了眼孙氏和秦乐,笑着点点头:“没错,小乐说的对。”
“呼,那老娘还怕他个锤子,上门就是干,反正打死也不偿命。
就现在还不下雨的形式看,以后还不定有多少人饿肚子呢!
要是都上门,那这庄子上的其他产出也保不住了。”
铃铛点点头:“孙氏你看的很透彻,那你之前怎么不劝着点秦庄头?”
孙氏努了努嘴:“这就是块木头,说是主家不喜欢爱惹事的下人。
俺和男人闺女好不容易在这扎根,也怕一不留神就被撵出去。”
铃铛了然,这一家也是可怜。
这是害怕无家可归这才处处多思。
铃铛看向秦乐:“你读书识字?”
“回主子,会一点,之前奴婢一家在一位夫子家做工,那夫子心善就让奴婢旁听了,平日里还会教奴婢些别的。”
“哦?那怎么没继续留在那夫子家?”
秦乐抿唇:“那夫子被县令诬陷窝藏鞑靼汗国的人,可奴婢一家一直和夫子一家住在一起,夫子一家绝不可能窝藏鞑靼汗国的人,也没机会窝藏,毕竟夫子家不大。
之后夫子一家被查抄关了学堂,奴婢一家就被夫子放了。”
铃铛挑眉:“你们之前在哪个地方生活?”
“安庆县。”
“哦?安庆县啊,离京城倒是不算太远。”
“是啊,俺爹会种地,就被买来了。”
铃铛还在想这事应该让风起仔细查查的时候,庄子上的庄户突然来了。
“主子,秦庄头,李家村的人来拉红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