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老头还是个奸猾的,是从桃林那边翻墙进来的。

诶呦呦,这小丫头可是遭罪了,这老头居然打那丫头。”

铃铛蹙眉:“那小云是什么态度?”

“看着是个倔强的,说是她和她娘都被这个爹卖了,她一文钱都不会给他。”

铃铛颔首表示知道了。

正好这时,白妙喊了白沙和一个庄户回来了。

白沙行了一礼道:“小小姐,这是咱们含香居的杨老汉,这些鱼平日里都是他养的。”

“杨老汉见过小小姐。”

杨老汉看着是个憨厚的,宽厚粗糙的手上全是茧子,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

好似不擅长与人交际,此刻脸已经涨的通红,显的很是不自在。

铃铛点点头:“鱼一会再抓,白沙你带着杨老汉把那屋里的人给我抓出来!”

白沙一惊人?什么人?

这话他没敢问,一挥手就带着杨老汉进了那屋子。

没一会里面就传出了怒骂声,听声音还是刚刚略显不自在的杨老汉。

“好你个狗腿子,你还敢翻进咱们含香居找小云麻烦,看我不打死你!”

乒乒乓乓一阵混乱,中间还间杂这一个略微尖锐的男声在不停的求饶。

“杨老哥,我不敢了,您饶了我这一回吧。”

铃铛挑眉,这杨老汉看来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啊。

白妙低声解释:“小小姐,里面的应该是婢女小云的爹,包贵,人称狗腿子。

杨老汉以前和包贵是邻居,后来狗腿子诱惑杨老汉儿子去赌,欠了一屁股的债。

杨老汉为了救唯一的儿子变卖了家产,可他那儿子不争气再次和狗腿子去了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