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大嫂先是给铃铛行了一礼,然后满脸羞愧的道:“主子,老奴不想再看着一月了。”
铃铛诧异:“为什么。”
靳大嫂满脸纠结,看了眼铃铛,又看了看暗锦和暗绣两个小姑娘。
这话他好说不好听啊,尤其还是对三个未成家的姑娘家。
铃铛安抚道:“靳大嫂,有什么话你就说。”
“老奴不是不想说,是怕污了主子的耳朵。”
铃铛嘴角抽了抽:“没事,你主子我不怕,到底怎么回事?”
靳大嫂没办法了,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主子,那一月半夜摸进了我小儿子的屋子里,就为了胡弄我小儿子,让他帮着干活。”
铃铛眼睛一亮:“脱光摸进去的?成事了吗?”
靳大嫂一阵无语,她刚刚铺垫那么多似乎多余了。
暗锦和暗绣也一脸八卦的模样看着靳大嫂,似乎嫌她说的慢,还对着她挤眉弄眼的。
靳大嫂这回彻底放心了,自家主子不怕两位姑娘也不怕,那她还遮掩个p啊!
随即干脆的道:“脱是没有脱光,可那一月穿的和脱光也不差啥了。
要不是老奴半夜起来去茅房,我那小儿子怕是要被那狐狸精玷污了。”
“你家小儿子怎么说?”
靳大嫂一脸复杂:“说一月姑娘臭!以前看着一月一个姑娘家辛苦,我小儿子还帮帮她,现在见着一月,我小儿子恨不得离的远远的。”
对于这点,靳大嫂是有点骄傲的,别看她家小儿子没尝过女人,可他有自己的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