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跪着,暗刀自然让她贵个够。

暗绣应了是,就打开账本开始念:“张二狗500文,李长贵500文,孙大魁500文”

暗绣念了十几个人都是五百文,可念到最后一页,暗绣都忍不住啧舌:“贾富贵十两、贾富强十两孙婆子十两,孙丰十两。”

暗绣念了几个贾姓的人都是十两,就两个孙姓的人是十两。

老婆子身后的庄户果然跪不住了,纷纷道:“孙婆子,贾庄头的亲戚得了十两我们认了,凭什么你和你孙子也得了十两。”

“哼,别忘了,咱们之所以同意帮贾庄头保密那些事,不就是听了孙婆子祖孙俩的劝说。”

“好啊,他们这是得了大好处才来蛊惑咱们的。”

说到这,庄户们也不跪着了,纷纷起身冲孙婆子和孙丰挥起了拳头。

要知道他们当时和暗算签订的契约可是月银十两,要不是受这祖孙俩蛊惑,他们也不至于得罪新东家。

如今事情败露,新东家怕是也不会要他们了。

他们丢了这份好差事自然要找蛊惑他们的人算账。

孙婆子纵使有孙子护着也被几个庄户打的不轻。

铃铛几人就淡定的看热闹,人又不是她或者她的人打的,就是被打死了,她也能毫无压力的看着他们怎么闭眼。

他们说是被蛊惑,可他们哪个人是无辜的?

本以为他们只是保密贾庄头卖了自己庄子的产出,她也没打算多计较,收回银子把这些人撵出庄子就是了。

可那庄户说的是‘那些事’和“保密”,保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