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二丫一想也是,笑着道:“也好。”

窑口现在接到订单多了起来,孟大河被留在村里一边守窑口一边盯着孙老爹的房子修建情况。

孟大海和孟大庆则是在外奔波建房,哪天都是天彻底黑了才能回家。

铃铛只能默默等到天黑孟大庆回来,两口子都睡了才敢摸出家门。

乱葬岗离孟家村有段距离,铃铛一路轻功倒是也没觉得多累。

树影绰绰,月亮每次被云朵遮挡,这里就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铃铛搓了搓身上起的鸡皮疙瘩,嘀咕道:“早知道这里这么可怕,就不费这劲了。”

可来都来了,只能硬着头皮找了。

“咦这人是被板子打死的吧?看衣服好像小厮。”

“诶呦,这个真惨,脸都花了。”

等铃铛好不容找到孟伟,孟伟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铃铛啧舌,要不是她前世见的死人多,怕是早吓的掉头就跑了。

翻了翻孟伟的袖袋什么都没有,忍着恶心去他怀里摸了摸。

还别说,真摸出了两张纸。

借着月光,铃铛终于看清上面写了什么了。

“嚯,欠了赌场一百两银子?嗯?这还有一张卖身契?还是孟娇的卖身契,这手印不会是造假的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铃铛把两张纸收好,转身就准备回去。

刚一转身就看见了一个人影,远远的往她这边飘

饶是铃铛胆子再大,心尖也打了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