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弟三个怎么一起来了?快进屋。”

“孟里正过年好啊,我们是想您谈谈窑口的事。”

一听是窑口的事,孟里正更高兴了:“谈窑口好啊,屋里说。”

梁氏给几人倒了茶就坐到了炕沿听。

孟大海三人谢过就说起了窑口选人和契约的事。

孟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想了一会才道:“都是一个老祖宗,还要签契约啊。”

孟大庆笑着道:“孟里正,咱们是一个老祖宗,可人家云客来的东家不是啊,再说,签了契约对咱们是约束也有好处不是?至少能保证这窑口至少在咱们村能留五年,我还真怕云客来的掌柜的以后找到更好的落脚点就把这窑口搬了呢。”

孟里正瞪眼:“啥?这窑口还要搬走啊?”

“孟里正啊,您别忘了,红砖可是要用粘土的,万一北山那边的粘土用光了,您说是浪费人力天天运粘土成本低还是换个地开窑口成本低?”

“嘶~~~换窑口是成本更低,可人手不还是熟悉的好些。”

孟大庆笑呵呵的道:“就是这个理,所以签了契约对咱们影响并不大。”

孟里正点点头:“你这么说也没错。”

孟大庆继续道:“里正,清溪附近的粘土能挖了,咱们也该准备窑口要用的红砖了。早开工,咱们村也能早点有收入。”

“那一开始需要多少人?”

“先选十个人吧,家里砖窑小,主要是这个天气粘土不好挖,我也和您露个底,这十个人以后我们是要教手艺的,赚的银钱肯定比守在窑口烧砖赚的多。”

孟里正和梁氏对视一眼,满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