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陈述语气有点差。
“……我还没问你要干什么呢。”迟江不可置信的睁大眼,问他:“你是要造反么?大半夜的跑出来,连个车都打不到。”
“这是我的事。”陈述顿了顿,想起自己是在无理取闹,遂软下语气,“我想自己呆一会儿,可以吗?”
都是借口。
迟江曾经也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对这一套熟悉的很。
“迟家那么多空房间,哪个不够你自己待一会儿的,非要来大道上呆吗?”迟江眉头紧锁,能夹死蚊子那种,“你今晚到底怎么了?相亲是有点传统,但你也不至于这么不能接受吧?”
陈述不说话,面色阴阴沉沉。
“你有什么想法不能直说吗?要是不想我去那就不去了呗,又不是什么大事。”迟江道。
在迟江这儿,肯定是朋友>爱情的,至于老妈,多哄哄就好了。
“不是什么大事?”陈述冷嗤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迟江,只道:“我是你的谁呀,还能管你相不相亲了?”
他是在不满自己的身份。
迟江却听错了重点。
“想管就管呗,想说就说啊,扭扭捏捏的干什么?”
几个回合下来,迟江也快没耐心了。
他不明白陈述突如其来的翻脸,正如不理解上一次陈述莫名奇妙的发火和离家出走一样。
上次是有原因的,这回呢?
迟江不觉得陈述是会无理取闹的人。
他正想仔细的再问几句,却见陈述伸手,替他拉好外套的拉链,低声道:“回去吧,别让阿姨着急,这几天咱们都冷静冷静……正好阿姨也想你多住几天。”
迟江:“?”
什么意思?
这小子又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