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迟江怀疑自己回到了前几天玩的密室。

这不比那密室还刺激。

迟江艰难地把视线挪开,去看旁边的陈述。

对方也在看他,神色怔忪茫然。

房间的窗帘全都拉上了,昏暗不清,但迟江视力很好,甚至能看清陈述侧脸的血珠。

后者发丝凌乱,有些长了的刘海遮挡住前额,乍一看有些阴沉沉。

当啷——

是刀具落地的声音。

“……迟江?”

刚刚还拿刀追着人砍严刑逼供的男生声线竟带着颤抖,回过神来后,神色犹然惊惶。

他下意识把沾满血渍的双手背过去,像个做坏事被现场抓包的小孩。

他是不知所措的,连解释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

迟江慢半拍眨眨眼,意外的淡定,他走近陈述,仔细打量,确定他没受伤后问:“在做什么?”

他的表现实在是稀松平常,好像这个场景对他来说毫无冲击力,只是受邀来到好友家喝下午茶一般。

另一边的林金海本来想求救,看他这个样子,气得两眼一翻,闭嘴了。

“我……”陈述莫名局促,他攥紧拳头,不停的用力缓解紧张,胡诌的很诚恳:“我在找东西。”

“什么样的东西?我帮你找。”迟江说。

他观察过那边绑着的两位了,身上大大小小各处都有点伤,但都不重,死不了。

可以先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