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休斯当然不会拒绝,但是一想到自己那一衣柜的军服,有些迟疑的说了一句:“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

顾言看见的就是满衣柜的军装,几乎没看见其他的衣服,只有零星的非军服可怜的被挤在角落。

顾言伸出手,没有冲那几件小可怜下手,而是从里面拿出一套黑色的军服。

他没有直接换上,而是将头埋进衣服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还用脸颊在上面轻轻的蹭了蹭。

顾言痴笑:[嘿嘿嘿,老婆的衣服上都是老婆的味道。]

如果凯休斯看见了顾言现在这个痴汉的样子,一定会因为害羞而露出得非常诱人的样子的。

做完这些,顾言才将凯休斯的军服穿上。

“咳咳!”顾言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两声,企图吸引某虫的注意。

听到熟悉的声音,凯休斯转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像被什么惊讶到一样瞳孔放大。

门口的顾言戴着与身上军服配套的黑色军帽,帽檐下露出有点黑色的发丝,已经成年的脸褪去了未成年时的少年感,眉眼变得更加锋利。

黑色军服包裹着雄虫成年后更加高大的身材,看起来精瘦挺拔,但是只有凯休斯领教过衣服下这具身体有多么有力量。脚下穿着泛着光泽的军靴。整个虫就像一把锋利的刀。

只是那个锋利的像一把刀的雄虫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和他外形不同的意思,好像在说:好看不?快夸夸我!

一下子有种狗里狗气的狼的感觉。

顾言走到床边,一把抱起凯休斯,用公主抱的方式。

[原来这就是抱老婆的感觉,真不错呀!]

顾言:美滋滋jpg

凯休斯有些没反应过来,由于姿势的原因,本能的用手圈住雄虫的脖子。

[感觉到这个姿势,怪熟的,不就是当时自己抱雄虫的姿势吗?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位置调换了一下。]

顾言抱着虫就飞快地往外面冲,外面守卫的军雌感觉到了一阵风吹过,然后面前就出现了一个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