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战场的时候,应不染盯着自己的脚尖出神。

他知道刚才晏阳生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晏阳生想说,他辛苦了。

不,他一点也不辛苦。

真正辛苦的,是死去再也无法归来的人。

初生大陆,皇宫。

霸下把一群人从嘴里吐出来,眨眼又恢复成小乌龟的样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轩辕寒江发现异样,拼命叫人:“来人!快来人!夏道长,应院长!”

……

七日后。

夏白衣给一屋子的人换好药,累的眼冒金星,这七天他跟十几个药修一起抢救这几个人,没日没夜。

好不容易这个的命吊住了,那个又快死了。

别的药修都不如他造诣深,他这头抢救一下,那头抢救一下,能把这些人全都救活,他感觉自己离飞升也不远了。

“他们怎么样?”应为玉走进来,见夏白衣在擦洗双手,询问道。

“都救活了,一个个的,最轻也是浑身筋脉断裂,司望北这家伙元婴都差点彻底碎了。”

夏白衣吐槽,要不是他这些年医术越发精湛,司望北这家伙早就一命呜呼七八次了。

“爸妈……老姐……老童……”晏阳生似乎陷入了某种梦魇,额头不断冒出冷汗。

夏白衣上前,刚想要给晏阳生平复心绪,却猛地被晏阳生抓住手腕。

晏阳生腾的坐起来,看到眼前人是夏白衣后,懵了一瞬,又看向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