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大师兄的感情变成了他不理解的模样。
可他十分明白,他从小到现在,唯一不变的想法就是,他想和大师兄永远在一起。
楼袭月有辨认夺舍的法子,他很清楚,眼前的少年没有被夺舍,就是他一手养大的少年。
少年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一本正经的同他说着话。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此刻碎裂又再生。
好似贫瘠沙漠中,一簇生机盎然的绿破土而出,成为整片沙漠唯一鲜活的生命。
他缓慢低头,轻轻触碰少年的唇,又一触即离。
软的。
好软。
楼袭月眸色幽深,又狠狠吻了下去。
攻城掠地,凶狠的像一头多日未曾进食的狼。
常年裹在他身上的那层虚假的壳,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彻底暴露出他恶劣至极的本性。
“唔……大师兄……”
应不染被吻的喘不过气,狼狈的推着楼袭月的胸膛。
少年低低的喘气声在夜色里显得无比大声,一声又一声的钻进楼袭月的耳朵,拨动心弦。
楼袭月的大掌扣住少年的后脑勺,再次凶狠的吻下去。
漫长又黏腻的吻结束,应不染只剩下微张着唇喘气的力气。
“不染,师兄是个坏种。”楼袭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餍足,看着应不染的眼神明晃晃的全是不加遮掩的占有欲。
他是个坏种,所以属于他的东西,他永远不可能放手。
而且这不是他抢来的,是少年亲手将自己送到他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