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阳生颅内尖叫不断,小心翼翼的撒手,不想惊动司望北。

他只想赶紧逃离这窒息的房间,然后一头撞死。

只是晏阳生的手刚松开了些许,司望北就睁开了眼睛:“阳生,你醒了。”

晏阳生僵持着这个动作,尴尬一笑,飞快收回手:“北哥,早啊。”

说完,晏阳生想给自己一巴掌。

他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早个屁,现在都日上三竿了!

“可有哪里不舒服?”司望北微微蹙眉,他发现晏阳生的脸又红了。

莫不是药效未退?

司望北抬手去触碰晏阳生的额头,晏阳生跟受惊似得,猛地一歪脑袋躲开。

场面顿时尴尬起来。

晏阳生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起来,飞速跳下床。

只是腿接触地面那一瞬,他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

他腿为什么这么软!要摔个狗吃屎了救命!

司望北眼疾手快的双手搂住晏阳生的腰,顺势往怀里一拉,避免晏阳生摔个狗吃屎的悲惨命运。

“腿软?”司望北语气透着一丝急切的关切,那药物还有这种副作用吗?

晏阳生感觉自己一张老脸全丢尽了,干脆自暴自弃的把脑袋埋进司望北胸口:“北哥,你一剑把我捅死算了,我不想活了。”

司望北眼底闪过慌乱:“昨夜你我并未合修,何故寻死?”

合修……合修?!北哥嘴里说出合修这两个字也太炸裂了!晏阳生更想死了。

他昨晚上对着北哥发情,还拿自己梆硬的小兄弟疯狂蹭北哥,今天北哥还这么关心他。

妈的,他真该死啊。

“北哥,你要是想和我绝交我没话说,是我乱发情,是我对不起你。”晏阳生整个人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