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再等两刻钟(半小时,一刻钟=15分钟),大师兄还不回来,我就陪你去找,行吗?”晏阳生看应不染人都快愁疯了,给出了最后的方案。
应不染点头:“好。”
事不关己的亓官笑晚偷偷戳了戳祁苍深,小声逼逼:“这群人关系可真乱,又担心楼袭月发疯,又放心不下楼袭月。”
“人的情感是复杂的,毕竟楼袭月是他们爱戴了这么多年的大师兄,怎么可能看到楼袭月残忍的一面,就能马上改变态度仇恨起来?更何况,在小秘境中楼袭月可一个南明院的人都没杀过。”
祁苍深默默的离亓官笑晚远了一点,远离傻子,不然自己也会变成傻子。
亓官笑晚懵逼:“啊?人的情感能复杂到这种程度吗?”
“是啊,你一个天生没情丝的家伙怎么可能懂。”祁苍深小声吐槽。
所谓的没情丝,并不是简单的不会爱人。
而是没有情丝的人,天生对世间所有的情感都很淡漠。他们不理解感情为何物,无论是亲情、友情、又或者是爱情、师徒情,哪怕是恩情。
修士后天拔出情丝,无外乎抽出爱情的情丝,避免因为小情小爱耽于修行。
天生没有情丝的人,很难融入进人类社会。
亓官笑晚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他分明隐藏的很好,为什么祁苍深会发现?
从三岁开始,他就意识到自己和旁人都不一样。他不爱自己的父母,不爱所有亲人,一直也没有朋友,甚至连旁人觉得可爱的宠物他也不觉到底哪里可爱。
第一次显出他是个异类的时候,是他一起生活了一年多的堂哥早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