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楼袭月一直都是如此的本性,不过从前隐忍不发罢了。
“北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晏阳生问。
司望北敛眸:“还不太确定。”
同为南明院弟子,张丁心和曹翔对楼袭月没那么熟悉,但他俩反而是最不能接受的。
虽然他们不经常与楼袭月往来,但曾经都受过楼袭月的恩惠。
尤其是张丁心,她是十分记恩的一个人。当初她在无人处修行,差点走火入魔,是楼袭月出手帮了她,不然她早就死了,后来也当不上宫商门的大师姐。
她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好的大师兄,在进入小秘境之后突然就变了个人。
晏阳生从须弥戒里掏了一颗糖递给张丁心,然后坐回司望北身边,小声道:“那北哥你确定什么了?”
司望北看了一眼坐在这里的所有人,然后摇头:“再看看。”
北哥这意思是……这里面有人不值得信任?是孟醒?或者不止是孟醒?晏阳生心一沉,一一看过这里的人。
大部分都是他们崇明门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
张丁心和曹翔他们也算了解,是很正派的人。
只有亓官笑晚和祁苍深,还有现在自闭了的初景纯不是南明院弟子。
是他们三人之中有人也有问题吗?
“别瞎猜。”司望北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多时候他一看晏阳生,分明晏阳生都没什么表情,他也能猜到少年在想什么。
晏阳生闷闷的哦了一声,然后朝应不染和楼袭月那边看了一眼。
结果发现应不染和楼袭月肩靠肩的坐在篝火前,好像十分和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