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会,晏阳生双手捂住了脸:“居然还真是大事。”

“你若不愿,我可以请院长和师父收回成命。”司望北时刻注意着晏阳生的情绪。

晏阳生连忙道:“我没说我不愿意,和北哥并肩战斗这种事,想想就觉得爽歪歪好吧!”

司望北欲言又止,他想要和晏阳生说清其中利弊,又不知从何开口。

“话说北哥你为什么会同意蹚这趟浑水?”晏阳生问。

“这与我家族使命有关。”司望北道。

就算顾行知他们不让他参与其中,他自己也会参与进来的。

“又是你的秘密,算了我不问了,咱们还是想想咱们的交朋友大计吧。”晏阳生说完,又给了自己一巴掌:“说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司望北愣了一瞬,迟钝的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晏阳生说了什么。

冷白的脸颊染上两摸红晕,司望北低声呵斥:“胡闹,这般言语不雅,怎为君子!”

晏阳生猛地打了个寒战,他摇了摇头:“这个味儿,梦回刚认识的时候!还好劝住了大师姐,崇明门的人都该请我吃饭。”

司望北完全听不懂晏阳生在说什么,他还在震惊晏阳生怎么如此孟浪时,晏阳生已经拉着他坐下了。

晏阳生掏出纸笔,用狗爬一样的字在纸上写写画画。

“夏白衣很好搞定啊,咱现在就挺熟的。大师兄的话,我总觉得他是个外热内冷的人,看起来对谁都温和有礼,其实他真正的朋友应该只有应不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