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晏阳生清楚的意识到现在是破应不染剑招的最好时机,可问题是……他没有武器啊!

要是现在他能有一把称心如意的剑就好了。

晏阳生脑子里炸开这句话后,骤然觉得自己丹田处有股陌生又熟悉的寒气。

不等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一道水蓝色流光便从他身体里幻化而出,那流光化作一柄薄如蝉翼的寒剑出现在他手心。

那一瞬间,晏阳生的身体比脑子反应还要快,几乎是在应不染的剑触碰到自己面巾的那一刹那,抬剑格挡在锈剑剑身二寸处。

旋即晏阳生灵力爆开,手腕翻腾,反手挑飞了应不染手中的锈剑。

“跑!”

晏阳生对童飞跃大喊一声,自己也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奔出去。

刚才还跪在那里的童飞跃,一个猛子跳起来就跑,两人配合的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跑了好半天,童飞跃气喘吁吁的叫住晏阳生:“老晏,那个天才好像没有追上来。”

晏阳生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应不染确实没有追上来,长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趁他没追上来赶紧回去。”

此时此刻,应不染还保持着剑被挑飞时的动作。

他似乎整个人僵硬在了那里,如同一座石雕。

不知过了多久,应不染低低的笑了起来。

他笑的越发大声,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狂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