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安然入眠之夜,他无数次悄声至那间书房,以利剑缓缓划开旧伤,再用腐生膏浇以疼痛。
天明前,他会处理好伤势,在翌夜同榻而眠时,不让她察觉。
如此反复里,他终是能把控好距离,渐渐稍显疏远于她。
此刻苏涿光浸于热水里,见着那纤手沿着浴盘试着水温,挽起水声哗然。
他听她闷声嘟囔着,“我现在还是很生气。”
苏涿光认真思忖了半刻,问向她:“那阿怜要我如何,才能消气?”
乔时怜眨了眨眼:“你说点好听的,哄哄我。”
她话落后,见他敛目陷入了沉思,久久未言。
接而她无声叹了口气,心想着苏涿光这样的人,好像根本不会说什么情话。
“罢了,也不为难…”
“我的好阿怜,我知错了。”
乔时怜话还未完,听得他刻意柔和着嗓音道出之言,顿时怔在了原地。
那语调明明极为不适应,更像是在效仿他人而显得僵硬违和,但乔时怜委实未想到苏涿光会把此等话说出口,毕竟他在她面前,从不善言辞。
“这样不对?”
苏涿光望着她的神色,他记得那话本子上有男主做错事后,向女主低头哄言的桥段。哄人一事,他向来没做过,也不知如何做,只得如此照猫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