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秦朔步于前,他的近卫随在二女身后,怎么瞧着都是一副以防她们逃跑的模样。西风满脸不爽地抱臂跟着,若非乔时怜不时安抚,只怕她已憋不住胸中怒火。
及入醉荫楼内,秦朔邀二女就座。
秦朔目光未移开过乔时怜身上半分,“时怜…”
乔时怜更正着他所唤:“殿下,我已嫁入将军府。按礼,您需唤臣女苏少夫人。”
秦朔脸色变得难看,接着他缓和了面,作平常色,“时怜,孤与你一道长大,相识相知十年。孤把你当做孤的妹妹,这称呼,疏远了。”
乔时怜与周姝听罢,强忍住怪异感。
当做妹妹?他对乔时怜的心思昭然若揭,谁信?
乔时怜置若未闻,侧过身对周姝道:“阿姝,过几日京中会来一戏班子,是你上次同我提的那个,我想你定会喜欢。”
话落,她捏了捏周姝的手示意。
秦朔接过话,“孤也去。”
周姝笑道:“姝竟不知,殿下也喜欢听戏。”
秦朔有意无意地瞄了眼乔时怜,“孤当然喜欢。”
周姝只是觉得如今太子像是变了个人。那向来傲然万物,不可一世的秦朔,态度陡然转了个十八弯。她不知如何形容,若非要说,便是像是一只威风凛凛的野犬,变成了在乔时怜面前摇尾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