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羞得无地自容,想要拿块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
一想到他那从始至终冷冽如霜的面容,竟对她做出如此秽然不堪之事…乔时怜觉得她快要疯了,这让她以后怎么想他?
苏涿光正于案处熟稔地缠着纱布,他听闻她咬着他名字的羞愤之声,沉静应道:“我下流,流氓,登徒子。”
“你…你…”乔时怜结舌。
他把她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她说什么?
随后苏涿光回至榻边,那面容濯雪,端端的跟素日无异,好似此前那等事跟他毫无关系一般。
“好些了吗?”他问道。
乔时怜闷声道:“有什么好不好的…”
她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他的唇畔,否则半个时辰前发生的羞耻至极的事,她将挥之不去,时时回荡在脑海里。
苏涿光续道:“我说的是,你疼的地方。”
乔时怜:“……”
“不好!”
他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再提这等羞事,她又想拿枕头砸他了。
苏涿光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那再试试?”
第38章 38 、马背
是日, 水天清话,沐露梳风。
苏涿光应了乔时怜,今日要带她去京郊外纵马散心。
将军府内, 早膳用过后,乔时怜步于马厩旁, 盯着昂首雄立的野风,那鬃毛于晴色潋滟下油光水滑, 健硕的体格很难不引人瞩目。